CFDs are complex instruments and come with a high risk of losing money rapidly due to leverage. 64% of retail investor accounts lose money when trading CFDs with this provider. You should consider whether you understand how CFDs work and whether you can afford to take the High risk of losing your money.

中国“币圈新贵”奇幻记:千万富翁多如牛毛,飞全世界看项目

2018-1-23 15:22:01Basics of Trading
中国“币圈新贵”奇幻记:千万富翁多如牛毛,飞全世界看项目

中国“币圈新贵”奇幻记:千万富翁多如牛毛,飞全世界看项目

刘长利(化名)在东部某沿海城市的繁华地段开了一家汽车超市,沉浮币圈许久的他发现,换车是一些新贵们的刚需。

汽车超市售卖的车型从10万的现代、50万的英菲尼迪,到90万的路虎,一应俱全,刘长利开发了H5页面,方便币友们线上传播。他的第一桶金来自于炒币,没有宗教信仰的他,逐渐成为区块链的信仰者。

天使投资人薛蛮子最近在泰国度假,其微博晒了不少风光照,在泰国出海探岛,在日本观赏锦鲤。薛蛮子近几年投资区块链获得巨额回报,他满世界飞的生活状态,是区块链投资人群体的缩影。

刘长利告诉全天候科技,这一轮区块链热潮造就的亿万富翁数不胜数,千万富翁多如牛毛,没赚几百万都不好意思说自己在炒币。

生于1981年、尚未财务自由的中年创业者马小斌(化名),正在为自己的区块链项目联络私募方和交易所,他在一个月时间里辗转北京、东京、上海、香港等地,见了几十号人。

“币圈很多人都浮躁,我见了太多95后,刚毕业一年就赚了一个亿,觉得自己是神,太年轻的时候赚到很多钱,会把自己毁了的,赚了快钱就没法做一般的工作了。”他一边替暴富的年轻人惋惜,一边加入炒币大军,希望成为下一个“新贵”。

这个迅速崛起扩大的群体是“币圈新贵”,他们试图在新鲜的资金欲望和旧有的节俭习惯里取得平衡,他们正在从投机者转变成区块链应用的投资者,他们健身、学习、全世界飞,希望证明这些资金是价值投资的回报。

挥霍与节俭,币圈的两种极端生活

这是炒币者的一天。

每天中午,刘长利泡一壶普洱,一群炒币爱好者到工作室喝喝茶,交流币圈的信息,包括政策面和消息面,分析行业的走向,有时会扯到人生理想。几个小时后,刘长利开始去健身,晚上回家再看看行情,看看币圈的微信群和电报群(telegram)。

刘长利最爱的健身项目是跑步,因为跑步不耽误看行情,虽然卖车给币圈新贵们,他自己没换车,反而给心爱的跑车贴了绿色的膜,因为在海外交易所,绿色意味着“涨”。

他身边全职炒币的人,往往广交币圈大佬同事,日程排得满满的,今天飞北京,明天飞广州,后天又飞澳门泰国柬埔寨,刘长利往往买春秋、吉祥航空的廉价机票。到处飞的目的是:抢优质项目的私募份额,看哪里适合开矿场,出席项目路演,以及考察一些股权投资的项目。

2016年是一个分界点。

刘长利告诉全天候科技:“2016年,一些没信仰的短线炒币者也被带进圈里,他们对区块链没兴趣了解,只对赚钱感兴趣,这些人的生活发生了很大的改变,比如之前是屌丝,住平房的外地人,现在卖币,买了豪宅,把开了几年的凯越换成了宝马。”

在他看来,币圈和传统行业不一样,真正有钱的持币者不会膨胀,依然持有很多币,全部套现的只是少数,最近一周比特币价格大跌,有些持币者几天之内损失了几个亿。

刘长利感觉自己最大的变化的是心态,手里的币让自己更从容地做喜欢的事情。他抽的烟还是多年前的利群,没有换新办公室,不大的办公空间里,依然是一张桌子、一组茶具、一台电脑、几个手机,还有若干个置物架。

这在长线投资者中,是个普遍现象。

李笑来曾在一次直播时表示:我有很多比特币,不能一直想着,不然睡一觉起来,赚了2个亿,再睡一觉,少了3个亿,这个还是很不容易承受的。

他说道:

“投资之前把所有的判断都做完,投资之后就再也不要想了,投出去之后,最好什么都别做。当你做了巨大的投资决定了,你必须想办法把接下来的时间填满,让剩下的时间有意义。”

另一些囤币者节省开支是为了未来收获更多。

长期生活在中国的韩国留学生华春瑛(化名),从2017年6月开始投资比特币,他账户里的各种数字资产,在牛市高点时,曾达到1000万人民币,最近一周,熊市来临,他没有换仓,一直忙于期末考试的他。

半年来,他获得了5倍的回报,但生活并没有什么变化,他依然吃人均三十元的麻辣烫,喜欢地瓜和金针菇,同事请他吃一百来块的肉馅披萨,他觉得和学校食堂几块钱的肉夹馍味道没差别。

“但是,两年后会变吧。”华春瑛想了想,告诉全天候科技,“两年后把币卖了,就可以买我喜欢的东西了,我喜欢Porsche,哈哈。”

持币未卖,其实是对未来价格有更高的预期,现在的价格没有达到预期。

 

Bitcoin.jpg


到处是钱,差别在于赚多赚少

刘长利以前是一个IT工程师,2012年就听说了比特币,一直没参与。改变他态度的,是“错过了一个亿”的经历。

2016年,他身边的同事投资了几个区块链早期项目,拉着他一起投资。

刘长利内心是抗拒的:“因为我看到很多传销币,给媒体爆料过一些传销团体,我是带着’有色眼镜’看这个行业的,所以我很抵制,感觉这些人正儿八经的生意不做,专门搞投机的事情。”

刘长利旁观着这些“空中楼阁”逐渐长大、有应用落地、上线交易平台,他的同事们获得了丰厚的回报,尤其是在NEO这一项目上,回报率达到6000倍,很多投资人从几万变成几千万身价。

他开始反思自己,这个世界有另一种赚钱的逻辑,和写代码赚工资不一样。刘长利注册了交易网站账号,开始操作。2017年,他买了三个比特币,一个月时间,价格翻了一倍。因为白天工作比较繁忙,没时间看微信群和QQ群,常常晚上下班后查收消息,于是错过了很多机会——圈子太火,往往一个众筹项目开始几小时后,私募份额就抢完了。

刘长利身边的同事们,开始辞工作,全职炒币。他自己陆陆续续参与了一些私募项目,因为2017年9月的监管来袭、12月底出现熊市等原因,他投资的项目平均回报在4倍左右——在币圈,这并不算高额回报,上线动辄8-10倍的项目很多。

“无论赚多少钱,都觉得自己没有赚够”是圈里普遍存在的心态,资金给他带来的体验是:不想再看其他行业了,在任何行业都体验不了一年暴涨暴跌几次的经历,也体验不到一个行业爆炸式增长的过程。

“币圈的人都不愁花钱,需要钱的时候,卖掉一个币,就去旅游。大家在一起,比的是币,不是钱。买个豪车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因为很多大佬每天资金的流量都是3、5个亿。”他告诉全天候科技。

资金并没有带来太多安全感,即使有币有钱,稍微跟不上时代,就会资金缩水。

目前数字货币的种类主要分为:智能合约和基础链、协议与去中心化交易、应用链,以及没有技术与应用的空气币。主流的价值判断标准是,底层链价值最高,未来增长幅度最大,协议与应用链次之,空气币没有价值。刘长利说:

“早期,很多投资人不理解以太坊的价值,都把钱投到其它空气币,结果导致投资亏损,所以我们一直在思考,真正的去中心化的生态到底是什么样的?有未来场景、有实际价值的数字货币是什么?如果不走在技术前沿,很容易被空气币洗劫掉已经积累的资金。”

从投机者到区块链应用投资者

90后少年刘冠洲现在还拥有100多个比特币,他手头留了六位数的现金,另外买了近百万的P2P产品。他坦言心态变了,不太为钱发愁了,不用折腾信用卡套现搞羊毛了。

半年前,他赚到人生中第一个100万,辞掉了苹果店的销售工作,来到北京的一家区块链公司上班,公司的同事们都是“币圈新贵”,刘冠洲节省惯了,喜欢研究折扣商品,常常教同事如何叫外卖更省钱,一度被同事笑话。

刘冠洲的同事往往背TUMI的双肩包,这和“币圈新贵”的定位很符合——免税店里2000-3000元的轻奢价位,消费刚刚好,心态不膨胀。质感和设计不错,略有精英范儿,能装电脑,而且,很多华尔街的金融从业者也背TUMI。

有时候工作日午餐,老板请客,刘冠洲的同事们商量着吃顿好的,比如人均200元的日式料理。

 

Speaking-Up-in-Business-Meeting.jpg


刘冠洲的老板朱华(化名)在这一年时间里,快速从普通创业者、传统VC投资人,转变为区块链项目投资者,获得数10亿的投资回报。

“这是一个新的赛道,大家起点都一样,最大的改变是心态,对未来更有信心,工作就会更拼命。消费观念跟以前差不多,反而因为太忙,而没时间享受生活。每天8点起床,凌晨2点睡觉,基本都到处飞。”他告诉全天候科技。

去年初,他感受到心态膨胀,毕竟做投资人,投的项目都成功了,这种成就感是做传统VC时很难体会到的。

圈内一日,圈外一年,行情变化很快,越来越多优秀人士进入区块链领域,朱华常常感到和时间赛跑的紧迫感。

他判断,从2018年开始,整个行业会迎来一波爆发,泡沫也会越来越大,在混乱的环境中,资金浪潮来袭,能否投出好项目的关键在于投资人的专业程度,需要保持学习能力和快速迭代的能力。

大洋对岸,马小斌走在东京深夜的街道,他给国内友人打了一小时电话,讲述在东京见到多位币圈大佬的经历。

“有些人挺踏实的,经历过大风大浪,在资金面前没有动摇,依然专注区块链项目的股权投资,尊崇价值投资的逻辑,有些人太浮夸了,见面就问我有没有去过东京、大阪的某些场所,我说不知道,他们就笑我。”他说。

2017年9月之后,很多币圈大佬来到了邻国日本,买房置业。一个小时的时差,不影响大佬们与国内团队的协作,也方便币圈新贵找他们提供帮助与投资。

凌晨一点,因为大脑飞快运转,马小斌陷入了失眠,他拿出手机刷了刷,看到一位几天前刚见过的币圈大佬,发了一条新微博:“以前的怀疑者,是现在的接盘侠,现在的怀疑者,是未来的接盘侠。”

“新贵”刘长利已经体会到了人性的复杂,他回忆起和菜头写过的一段话,“一个一千万的手串戴在中年人手上,年轻人觉得油腻,那是因为手串戴在别人手上,而不是自己的手上。”

在数字货币的旁观者眼中,“暴富”的唯一罪过是:富的是别人,不是自己。